的汤汁还有些烫嘴。正要咬下一口时,齐煊忽然凑了过来。阮宵本能地想要躲避,身子往后一闪,筷子一抖,汤包就落到了桌子上。阮宵咬过的地方正正好好扣在了餐桌上,里面的汤汁汩汩往外淌。两人都愣了一下。
齐煊轻轻“啧”了一声。听起来并非是嘲讽,倒像是一声短促的叹息。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而已。”齐煊说完,就强硬地从阮宵身后揽住了他,扣住了他另一侧的面颊,然后咬上了阮宵的腺体。
齐煊时常会在阮宵身上感受到这种落差感。被**期所支配的阮宵和清醒时的他是截然不同的。如果他们相处融洽的话,阮宵就对他不是那么抵触,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