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凄然的道出:“我爹娘的牌位在那里。”
不知何时已转为吞噬她唇瓣的秦洬终于停下了动作,他转过头,眸如幽潭的看向堂桌上的两个牌位。他眸中的情绪虽然让人难懂,倒也真的将她抱回了屏风后头,拿起她的衣服亲自给她穿着。
起初她自然是拒绝的,奈何他力气大,人又固执,现在又正是气头上。最终她还是满含屈辱的毫无反抗之力的任他将她的衣服穿好了,但豆腐也被他那双手给吃遍了。
而且他吃她豆腐时,还一直冷着脸的。
经历过这次不顾他的生死逃跑后,她总觉得在面对他时,少了一丝的底气,隐约有了一些自己欠他的感觉。
她没有直视他仍旧紧盯着她的目光,低头攥紧了裙摆,始终无法释怀自己刚才一丝.不挂被他这样那样的屈辱羞耻感。
秦洬低头看了她这张白一阵红一阵的小脸后,抱起她就去到了床上,他压着她吃吃啃啃了起来,就像之前在风萍院时。
吃的她嘴唇红肿,耳朵火辣时,他终于停下搂着她闭上了眼睛,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半个字。
宗绫舔了舔满是他气息的唇瓣,哑声问道:“你到底为何能找到我?”
如此轻而易举,未免让她太过绝望,仿若自己始终就在他的五指山,如何翻滚都在他的掌心。
秦洬不说话,呼吸虽均匀,搂着她的力道却是重到仿若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你说话,究竟是为什么?”宗绫觉得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为何就像是他手里的风筝。
秦洬仍旧不出声,只是放轻了搂着她的力道,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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