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客房睡。”
路与浓说得隐晦,齐靖州却明白她说的是什么,脸色略微有些不自在,沉默了好半晌,才别扭地吐出一句:“我刚才跟你的道歉是认真的,是我没跟我妈问清楚,误会你了。”能说出这一句已经不容易了,让他再说一次对不起,是不可能的事。
至于去客房睡?开什么玩笑!这样的话他之前演的戏不就白演了?
“我刚才说不介意和你同床共枕,也是认真的。”
路与浓动作一顿,回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可是我介意。”
本来没有那么执着,但是被路与浓这毫不遮掩的嫌弃一激,齐靖州也不废话了,直接往床上一躺,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似笑非笑,“我今天还就睡在这里了。”
路与浓定定望了他一眼,而后将手中的被子狠狠一扔,转身就要走。
她还不能自己去睡客房了?
“站住。”齐靖州的声音蓦然冷下来,“我的威胁不管用了?还是你觉得我不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把那些照片发出去?路小姐,你要知道,你并不是我唯一的选择,之所以找你,只是因为那本结婚证还在,比较方便而已。我并不介意现在就毁了你。”
深吸一口气,路与浓转身,“齐先生,你也应该要知道,你手中的筹码也不是万能的,别太过分,否则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说完,路与浓从衣柜中找出那条有些单薄的毯子,走到书桌前坐下,而后用毯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看着那个缩在椅子上的单薄身影,齐靖州莫名的有些心虚。一个大男人,将一个女孩子逼到这个地步,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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