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下了,”年级主任林老师不得不打着圆场。
“有话好说,谁来好好给我说我的儿子,他现在在医院的床上,高考怎么办啊,”说着说着红了眼眶。“复读都要一年的时间。”
吕母的情绪越说激动,“我儿子是在你们学校上体育课出的事,你们就有责任,而且这个陈开杞把我儿子从楼梯上推下去,你们一定得让他滚出这个学校。”
“吕杨受伤根本就不是陈开杞的责任,如果不是他拿了我的手机,根本就不会从楼梯上摔下来。”付耐耐看着一旁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女人,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事情的本来面目。
但是付耐耐一说话,吕母见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愤怒的炮火直接有冲向她,松了松抓住陈开杞的袖子,指着付耐耐,唾沫横飞,大声吼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是乱说话。我问你,你凭什么说我儿子拿了你的手机,你看到了吗,我儿子今天早上躺在病床上说了,手机是他在操场上捡到的,是捡到的。”吕母着重加重了病床上和捡到的这两个词。
“那陈开杞为什么问他要手机的时候他不拿出来。”付耐耐也生气了,但语气还是克制的,本来挺同情吕杨受伤的,也能理解一个儿子受伤了的母亲,毕竟舐犊情深,但没想到他妈妈这么不讲理。
不仅付耐耐觉得吕母不讲道理,其他几个老师都深有同感,在付耐耐和陈开杞还没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听吕母强词夺理了半个小时。
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心中虽然有数,但是人家吕母什么都听不进去,只一个劲儿的强调他的儿子是多么的可怜,无辜,他们这些老师又没法强硬的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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