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嗯嗯,弄脏了及时洗干净,人要讲卫生嘛。”
江明宴偏头看她一眼,“所以你大早上起来洗床单?”
“对呀,”阮绵笑容面不改色,“家里养了宠物,到晚上就发情,把床单都弄湿了。”
“是泰迪诶,”她身体微微前倾,很认真地看着江明宴,“泰迪,你知道的吧?好流氓的喔,会偷看女孩子洗澡。”
......洗澡不至于吧。江明宴有点无语,“把它扔掉。”
“那怎么行?它好可爱,可以陪我,再说,这是我喜欢的人送我的,我还想他陪我洗澡陪我睡觉呢。”
她故意的,鬼知道她说的是他还是它,江明宴拿她的骚气没办法,摇摇头准备进去了。
“你今天没戴帽子啦?还蛮帅的,哎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阮绵变戏法似地不知从哪掏出来个苹果,咔嚓咔嚓吃得嘎嘣脆。
江明宴的嘴角不带温度地勾起一丝弧度,“或许吧。”
“或许是在梦里吧?我昨晚做梦梦见你了,你穿西装,留着寸头可好看了。哎呀,就是有点凶,喜欢打人,搞得我怕怕的。”
说着阮绵扒开衣领给江明宴看她脖颈上的伤痕,“你看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下手也太重了吧,我胳膊都流血了哦,痛死了......”
一件衣服隔空飞过来,向昨晚那件西装一样啪一下罩在阮绵身上。
她扑棱扑棱小鸭子似的摇摇头,把脑袋伸出来,低头看见一件白衬衫,清新的松木香,抬头只见江明宴冷峻的侧脸线条,静穆而立体,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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