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而又狂乱的内在力量,必然要用梦幻般的狂乱形式才能表达。心灵不可捉摸的流荡既然那样重要,那也就得以不可捉摸的流荡的语言和艺术形式去把它展现出来。
因而,剧作的语言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有的话语初看起来,在作品中是无用的,但作品的灵魂正在其中。除了必不可少的对话,几乎还有另一种看来是多余的对话。仔细观察一下,就会看到这正是人的心灵要聆听的对话,因为只有这部分才是对人的心灵表白。你还会承认,正是这部分看来无用的对话的质量和范围决定着作品的质量和不可估量的意义。”
梅特林克认为,他的这种追求神秘性的主张,也有戏剧史实的依据。在莎士比亚剧本中,人们可以在李尔王、麦克白、哈姆雷特身上领会到“无限的神秘歌声,灵魂,天神咄咄逼人的沉默,在天际咆哮的永恒,还有那命运和宿命”。
他认为,这种不可捉摸的神秘力量至今还像神灵一般君临于实际生活的一切领域。一个杀人者已经准备举起手臂,却又可因为某种神秘的、意料不到的力量突然放下武器,扬长而去。梅特林克认为,人们渴望听到的正是这种力量的回响。既如此,就不要去回避和掩盖,就不要拒绝使用那些神秘和梦幻般的手段。
那么,梅特林克所主张的那种日常化、静态化、内心化、神秘化的戏剧该是什么样的呢?他曾提出过这样一个场面的设想:
一个老人坐在扶手椅里,在灯下默默地等待着,不自觉地听取笼罩着他的家的永恒法则,虽不明白却解释着在门窗的寂静和光亮的微声中隐含的东西,感受着他的灵
七、梅特林克:日常、静态、内心、神秘(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