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样的悲剧有特殊的功用。因为它表现的是本能放逸的意志本身,所以也就成了世界意志的共同明镜,成了永恒真理的反映。
一方面,它“通过悲剧英雄,救济我们于强烈的尘世眷恋,并亲手指点,提醒我们还有一种彼岸的生存和一种更高的快乐;对于这,奋斗的悲剧英雄早有预感,准备以死亡,不是以胜利,来接受”,所以“这条通过毁亡和否定的道路,将引向一种最高的快乐”;
另一方面,它也使人们明白,尘世的恶浊,生存的恐怖和荒唐,本身也是一种表象而已,人们赖此而生活下去。
总之,一一都以臣服于永恒的意志之下为归宿,为意志而奋斗,因意志而存活,意志化为悲剧英雄的生命,也化为观众的生命。
尼采的论文,文字华丽,意气奔放,但他在论述戏剧的时候,其实是在申述自己的哲学观念,为一般的戏剧实践家难于理解,更难于实践。因此,对于戏剧的实际影响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