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尊卑有别;在形式上强调紧凑严密、准确完整、平稳妥帖。
古典主义戏剧中最常用的套路是理智和感情的冲突。无论是正面写还是反面写,都以理智的胜利为归结。高乃依的《熙德》是正面肯定了理智对于感情的否定,拉辛的《昂朵马格》则从反面谴责了理智的丧失,它的悲剧结尾实际上也就是反衬了理智的无上地位。
这里所谓的理智,有着很具体的内容,大多是指对国家的服从、对君主的拥戴、对公民义务的履行,简言之,都围绕着君主专制。面对着这个被描绘得崇高、神圣的巍然巨筑,不仅情欲、**显得十恶不赦,即便是正常的情爱也微不足道。只有如此,英明的君王或许会亲自来弥缝感情的裂痕。
这样一些既定主题的剧本,有时还要直接呈送最高统治者审定。莫里哀的一些剧本,在宫廷演出前常常先向路易十四读。据说有一次,莫里哀把剧本中歌颂国王的话删掉了,路易十四发觉后要他重新补上。
与主题的规范化要求相一致,在题材和角色安排上也有严格的界定。古典主义悲剧中只让国王、王后、亲王、王子、朝臣、妃子、将领等角色出场,与这些人接近的一般亲信和僚属、女官,也应该是贵族出身。他们必须出言雅训机敏,绝对不容许民间俗语飘洒进来。这种严格规定,使法国悲剧始终扎根在一个独特的世界里。在那里,即使发怒也平稳合度,即使将死也满嘴诗味。而这一世界之外的市民和普通人,就只能让喜剧去表现。
既然表现的内容是那么崇高,表现的人物是那么文雅,文艺形式当然也非规整严谨不可,于
第二节 法国古典主义(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