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世界戏剧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新序 不可思议的回忆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学经典,直到今天仍然没有多少翻译成了中文,那么,在那个荒凉的年代,究竟是怎么收集、怎么翻译的?
    记得这本书刚刚出版一年,复旦大学的著名英语专家陆谷孙教授就带领着加拿大的一名华裔戏剧教授来找我。这位加拿大教授盯着我说:“为找您,我飞了半个地球。只想问您,怎么会做到这么齐全?”
    新加坡首席国家级戏剧家郭宝昆先生对我说:“我到美国和**的几个图书馆都去查对了,全世界主要的戏剧学著作,您都没有遗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总是笑笑,不作回答。因为,太难回答。
    从事学术研究的朋友都知道,这样一部著作的成败关键,在于选择。在全世界,为什么只选这十三个国家?那就必须接触更多国家的资料。在这些入选的国家中,为什么只选了几位戏剧家,而不是其他几位?对于每一位戏剧学家,在他们一辈子的无数言论中,为什么只选了这几个观点?……
    总之,这部《世界戏剧学》的背景资料和备选资料,应该是写出来的好几倍。
    这么大规模的工作,即使在今天,申请为一个资金充裕的国家项目,又有各种语言背景的工作团队,也未必做得起来。而我一个人,在造反派暴徒、极左派打手、大批判斗士的环视下,居然像“蚂蚁啃骨头”一般,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做到了。
    首先要感念的,是上海戏剧学院图书馆的外文书库,那是我的资料基地。说起来,在“**”灾难前,北京人民出版社也曾出过《古典文艺理论译丛》,质量很好,对我极有帮助,本书也采用了其中

新序 不可思议的回忆(6/10)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