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汪德海只认他一个主子,他认命地带着宫人站在原地,等赵璟什么时候想回宫了,又随他回宫。
可他都等了两盏茶的功夫,都未见赵璟绕回来,汪德海正想带宫人去寻他时,就见一个小宦官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汪内侍,不好了……”
汪德海见他冒冒失失的,忍住脾气问他:“发生何事了?”
小宦官急道:“奴刚从宸和楼下来就见陛下一脚滑倒在地上,额头上被大石头磕出好多血来,便让同伴先将陛下背到楼里……”
汪德海脸色一变,急命宫人去传太医。
等他去到宸和楼时,赵璟正昏迷不醒地躺在床榻上,他额头上的血被人擦掉了些,但还是能见到淡红的血迹留在额上。
汪德海拿出他的帕子又为赵璟擦了擦,侧头一骂:“太医呢?怎么还没赶过来?”
底下宦官全都缩着身子,不知该怎么回话时,庄文浩带着一众太医赶了过来,他拱手让汪德海先息怒,伸手给赵璟把完脉后,从药箱取出银针扎在几处穴道上。
“陛下如何了?”汪德海问。
“他过会儿便能醒过来。”庄文浩医术精湛,众人也一向臣服。
他用棉帕沾上干净的热水,将赵璟的额头擦了一遍后,才找出一瓶药粉给他上药,再将他的额头用白色纱布包好。
楼里无人敢出声,全都注意着皇帝什么时侯能醒过来。
汪德海站在最前面,焦急得不停踱步,都过了好一会儿了,赵璟还未醒过来,莫不是庄文浩那个老匹夫在骗他?
他正想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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