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我,我……”
李思浅泪水滂沱,哭的说不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以为她说出来就不委屈了,可怎么她越说,委屈越浓烈了呢?
“浅浅,你别哭,你且放心,别哭。”端木莲生有几分手忙脚乱,他没想到李思浅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更没想到她哭的这样泪水滂沱。李思浅越哭越委屈,干脆一头扎进端木莲生怀里,双手揪着他的衣服,放声痛哭。
他不能专心一意待她,又何苦招惹她?
“浅浅,是我错了,今天……”端木莲生喉结抽动,“你相信我,没有那些事,就是……衣服湿了。我不会辜负你!我怎么会辜负你呢?”端木莲生觉得有很多话要说,可那些话只在胸腔翻来滚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要相信我,你得相信我!”
“好!”半晌,李思浅哽咽着重重应了一声。
姚章聪被那个丫头和端木二爷那袭新衣闹的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就顶着一对黑眼圈奔往常山王府寻姐姐姚章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