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伤在那般难以启齿的地方眼下又这么痛,当真羞愧,羞愧,容七越发清醒过来,思及自己方才所作所为, 正想将头一辈子埋在树洞里, 一辈子都不出来多好。
吉祥闷笑一声:“行了, 小姐, 您还是别多想了,好好休息吧,奴婢今夜便不守在屋中了, 生怕你看着我臊得慌,奴婢便在屋外候着, 您只需轻轻唤我一声, 奴婢马上便能进来。”
容七埋在枕头里, 有气无力地“恩....”了一声。
吉祥却想, 也不知质子那边如何了呢?总觉得今夜,似是不大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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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你来了。”
来人气息薄淡, 几不可闻。
她轻笑一声:
“怎么?可是忆起那晚我同您说的话,特来回复我来了?您说您却着实选了个最为不好的时辰,现如今这黑灯瞎火的,轻则饶人休息, 重则孤男寡女老人口舌,委实不妥,不妥。”
来人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清茶一杯,挺直背脊,极为悠闲自在。
“你信我也罢,不信也罢,清漆所说的每一句,的确属实,而我能为你做的,便是你此恰好最为需要的,绿荷这件事,与我那夜说的没错罢?
而你难道不好奇在那之后的发展?你什么时候能从大庆这方牢笼中挣脱,又将在什么时候一统四方画地为王....渴望越久,便最为饥渴,质子,你且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况且,若没有绿荷这一出,质子今夜又怎能英雄救美,在胞妹面前演这么一出好戏呢,你不确定她的心意,总觉得她对玄凌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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