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认识呀,这人便是当初被我赶出门的小丫头绿荷,您且忘记了?”
兰莺顿了顿:“当真是她, 我便觉得有些眼熟呢?”
容七为加强语气疯狂点头。
却看兰莺又陷入了沉默, 有些若有所思, 想了想, 又道:
“我今日所说的熟悉感,却非因为她曾是你的小丫鬟绿荷,却是另外一种感觉……”
他附在容七耳边低语几句, 容七听罢脸色突变,问道:
“莺姨, 当真如此?您是说我娘……”
兰莺苦笑一声:“姐姐去世虽久, 但她那一颦一笑可都深深印在我脑子里未曾飘走半分, 那舞女的衣着, 妆容,香味,那一件不同你娘亲相似?单看你爹爹当时那震惊的便能看出来……”
她又若有似无的叹生气:
“当然也可能是我想错了, 年纪大了,总归身不由己了。”
容七此刻真恨不得马上扇自己几个响亮到耳刮子,但想到方才莺姨所说的话,又有些担忧, 一边安慰一边想着对策:
“这群人是大姐夫派人送来的吧?可大姐分今夜却未出现,只说府上突然有急事来不了,莫非与此事有关?”
兰莺强颜欢笑:
“我看啊,你大姐夫这是变相地为你爹排忧解难来了,你爹脾气最不好,模样却生的极好,年纪算不得大,又位高权重,这么些年,却一直孤寡,怕是旁人看着也着急。你可别看你爹现如今这般模样,年轻时候也是个千万女子钟情的万人迷哩。”
容七心有不甘:“那又如何?可我爹这一生只爱我娘亲一人,就凭这些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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