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虚伪的面具,将赤忱之心摆在她面前。
容七动容了,他对于他的转换适应的太过自然了,一切好事从善如流般,这般温水煮青蛙地,待容七发现时,自己早已深陷泥潭,可怕的是,她却浑然不觉,反而乐在其中。
可最怕的便是这样,她所了解的他便是真正的他吗?甚至在过往十年间她所坚定不移相信着的东西也一一被翻覆,容七怎么还敢确信眼前人的一切,她都了解呢?
她回过神来,恹恹地说了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见容阿呆放下笔欲向她走过来,容七心里忙不迭地一慌,将门掩了掩,极不自然地一笑:
“不用!不用过来,你继续写你的,我只是来瞧瞧你好不好,我刚回来,还有许多事要做,便不陪你了。”
他也当真听话,并没有再向前来,唇角的笑始终淡淡的,偶尔眉眼如霜地看她一眼,容七却如遭雷击赶紧移开了眼神,事后却又暗自责怪自己何以如此一惊一乍。
“好。” 容阿呆如此轻轻地说了一句,便又坐回了原地。
“哈哈,你继续,继续。”
容七干笑几声,也不再说什么,默默地将门给合上,扶着心窝长顺了几口气。
路过另一间屋子时,也让容七驻足停了好一会儿,那是件十分清幽的屋子,因着这屋子的主人喜欢花呀草呀这般亲切可爱的小东西,他便便总爱将外头能买的花花草草都搬到这屋外头来,花香四溢,偶有嘤嘤鸟语。
容七望着这间屋子,却有千般感慨。
这主子也不知在不在,她忍不住好奇心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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