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在那之后不足半月,阮宁突地从战场消失,北鹤至此一蹶不振,不足七日便已经被大庆给打地落花流水,一败涂地。
那之后她爹的眉头总算舒展来了,莺姨偶而会在她们姐妹三人前打他爹爹的趣:
“你们的爹啊,可是个跟在皇帝屁股后头黏的马屁精哩,这圣上若是不高兴了,你爹那眉头皱的能有三尺厚,可你看如今,北鹤败了,圣上开心了,他也高兴了,这不是世间第一马屁精是什么?”
她爹有一次恰好听见了莺姨的这番言论,好家伙,当即坐不住了啊,那叫一个气啊,操起那个铁扫帚就冲着容七跑过来,揪住她屁股打地那叫一个欢实。
容七这么无缘无故的糟了这么一顿,冤枉极了,连哭带喊说要一只状书上告朝廷说她爹虐女,好家伙,这不说还好呢,一说完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
容七含泪问她爹为什么说这话的人是莺姨,打地人却是她。
她爹擦了擦汗气呼呼:“你莺姨发起脾气来咱们父女两都打不赢,我可不敢惹。”
容七先是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莺姨确实可怕!”
随后她哇地一声哭出来,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声声泪下,指控她爹何以就只打她一人,她大姐啊,她二姐呢?
她爹探口气:“你大姐那身子骨你也不是不知道,能打吗?”
大姐是用来小心呵护,用来疼的,容七很是老实地摇摇头:“不能!”
他爹又道:“那你二姐那般会使小性子的人更是打不得了,指不定得冷落我一个月呢,你也知道的,这家中好多账务全看你二姐陪着你莺姨,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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