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心口有点恶心,别过身淡定地朝地下吐了一汪清水,嘴也不擦,对着身边人笑了笑:
“我便是这般天生丽质,见笑,见笑。”
沈明钰举着手里的火把笑弯了腰:
“你真是幽默。”
容七也懒地询问他是何时出了帐子又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她脑子有些晕便摆摆手道:
“委实不好意思沈王爷,今日容七身子不适,还得好好回去休息一会,现在就不作陪了。”
他走了几步,沈明钰却突然在她身后道:
“我四哥在国公府上可好?”
他状似疑惑,反问一句:
“昨个我却总觉得在街上见到了他,许是眼拙了吧。”
他这样说,许是猜中容七听了容阿呆的名字会有些反应,而事实也是如此,容七的确几不可闻地震颤了一下,但她却没有转过身子,只是笑了笑,道:
“甚好,甚好。”
沈明钰很是欣慰:
“父王及其我沈家其他兄弟皆对远在大庆的四哥诸多担忧,今日听闻容小姐一句方放下心来,全请您继续地,这般“甚好”地待我四哥了。”
听容七听着这话,却觉得里面的玩味更大,哪里你有什么诚挚的关心可言。
绕是如此,她还是默默的转过身去,豪气拍拍胸脯作了保证:
“自然,自然。”
容七又颤颤巍巍地扶着帐子回了宴席,令她惊讶的是,沈明钰竟然已经回去了,又是十分淡定且明朗的朝她举了举酒杯,这般若无其事的模样差点又让容七怀疑方才只是一场梦而已。
可那不是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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