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道:
“可人若是没有情意,同那一天到晚知道吃喝不通人事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即使没有情意,人也可以照常的活着。”
她在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瞧不出一点喜怒来。
皇甫靖又道:
“可人与人之间总有着千丝万缕的羁绊,也正是这些羁绊使得我们悲欢喜怒,演便众生相,正如我与如沁,如沁与你,若真是像你说的,人活于世,竟是一点情意都不留,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羁绊...”她的眼神顿空了一下,认真思考了一下,方回过头来,望着他认真地道:
“那不过是温饱思□□下的产物罢了,当你终有一日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存活于世的理由都没有时,是没心思想这些所谓的羁绊的,光是存活,已然耗尽平生大半气力。”
她的目光总是如此隐忍而灼热,愚笨如皇甫靖,在此刻亦顿悟,她这番话的意思,诚然,许是自小过着衣食无忧娇生惯养的生活,他的某些认知的确是狭隘且片面的。
眼前的她便是活生生一个例子,他虽对她了解并不多,可依照那些模糊的记忆看来,她的生活并不是好的,至少相较于如沁,她算得上在血雨腥风中走过,见过的东西自然比他多,他皇甫靖一个光有满腔志气却没有多少经验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判她?
她连名字都没有。
皇甫靖突然有些好奇:
“我该是叫你如沁还是什么?可这样会不会有些欠妥?不好不好,你可有其他名字?”
她的眸子闪了闪,倒是想起了某人时常‘温丫头’‘温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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