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夜风四起吹动四周芦苇的声响。皇甫靖嘴里鼓囊了一句什么,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帐子。
方才还不觉得有多好的薄被眼下也被他视若珍宝裹在周身借以驱散方才那股寒意,皇甫靖总觉得方才明明是有什么人在,且那股味道也有些熟悉。
他不敢妄下定论,却也难免有些猜测。
那个梦再一次提醒了他,逃避,从来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翌日天色微亮,帐子外已经传来士兵们早操的声响,年纪正好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们精力向来旺盛,喝喝喝的,听的人也热血沸腾。
皇甫靖也起了身,因着他即将出征夺命沟的缘故,皇甫司文特为他放了两天的假,故他今晨才如此懒散。
他感觉到外头有人在靠近,不一会儿,果然有人掀开了他的帐子走了进来,来人是田海,瞧见已经起身的皇甫靖有些诧异:
“教头这就起了?好不容易给您放个假您便好好休息休息嘛,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要是把这几天给我,你且看我不好好快活快活!”
小田和皇甫靖关系不错,说起话来也要随便的多,别看皇甫靖平常在其他士兵面前装作一副严肃威严模样,田海可晓得,这人压根就是个没什么心计的愣头青嘛,任他说什么皇甫靖都嘿嘿嘿一笑了之。
这边皇甫靖正苦恼,拎着一件玄青色上有金丝勾线梨花刺绣的外衣,询问他的意见:
“这件如何?还是这一件?”
另一件与这件几无差异,就是颜色稍显明亮些。
小田还真是端着细细观察了下,故得出结论:
“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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