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只是你当真确定?莫非是为了靖儿?”
容宝金灿然一笑:“宝金自小对北疆便怀了不少想象,这次也打算亲自去看看,至于皇甫公子,我与他也算得上友人,也可以去拜访一番。”
皇甫司文自然应允, 此事便如这般有些仓促但也顺理成章地定了下来。
这么大一件事, 自然要同容长泽与兰莺相告一番, 后两者对于此事的态度也可谓大相径庭, 一个极为反对,一个含含糊糊。
同身为女子的兰莺,自然是极其反对的:“不行!北疆战事即将的打响, 如此兵荒马乱危险的地方,你一个弱女子去了该有多危险?不行。”
容宝金只得耐着性子同她解释, 说自己此行前去并非住在军营中, 而是住在临近一座小城前, 与军营隔着一段长长的距离, 且还说了,自己这一行一是为将战马安全地送过去,二也最重要的, 是她欲借此机会四处游玩一番。
“胡说,我还不了解你?你如此爱惜自己的人,怎么会趁着如此混乱的时候出去走走瞧瞧?你且告诉我,宝金, 你是不是担心皇甫靖在军中会出什么事这才....”
容宝金无奈一笑,但也不辩解,事实上她对于皇甫靖的近况也算好奇,兰莺所说的并不无道理。
而容长泽,却并不像兰莺那般毫无缘由地反对,只说自己要做个开明的父亲,儿孙自有儿孙福,若是容宝金坚持要去,他也乐的支持,最重要的还是她自己高兴罢了。
可兰莺显然不买他的账,略含恼怒地呵斥:
“行了姐夫,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你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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