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默默无闻的小丫鬟,终其一生不过无趣,可怜的紧!
那丫鬟含了三分嫉妒,七分气愤,便在某一日将此事夸大了几分说出来,说这绿荷平日里多么自视清高不与她们来往,私底下啊,却和那兰家少爷私通款曲,在那纨绔子身下婉转求欢尽显媚态,你们是没见过你贱人眉梢眼角的狐媚样,那模样,何以一个浪,荡二字能说得完?
经她这么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丫鬟们对绿荷便更加不友善了,但凡遇见她了,背后总要讥讽几句,其实也是含了些嫉妒与不甘的成分在,谁叫他们生的寻常,没有那小丫鬟那般花容月貌呢。
吉祥自然也多多少少听说过绿荷与兰子越那些个风流轶事因而此刻瞧着绿荷这欲言又止模样,也了然了。
可她又觉得,绿荷虽不知检点,但她对兰家少爷怕也是动了痴心的,莫不然,她此刻怎会出现在这里了呢?且还不是担忧地朝里望着,心神不宁的呢。
吉祥心地善良,虽知晓这丫鬟并非什么正经女子,但眼下也有些被她的痴情所打动,语气和缓了些:
“你且说吧,今日来究竟所为何事?你可是担心表少爷?”
绿荷听到兰子越的名字低垂了头戚戚,再抬头时已然目光含泪不能自持:
“好姐姐,你且让我进去看看吧,我同表少爷鹣鲽情深,可自他出事一来,身边总有人看守者,绿荷,绿荷一介无名丫鬟哪里能近的了他的身?无奈相思成狂,这才想到来找姐姐...还望姐姐成全!”
吉祥讶然:“成全?”
绿荷收了收泪可怜地抽搭了一句:
“绿荷走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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