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地主之谊,拉着小孩把她儿时曾青睐过的那些小玩意儿都临幸了个遍,期间还兴致冲冲地买了些冰糖葫芦,一颗颗红地似要滴血的山楂,包裹在一层甜腻糖衣之下,瞧着晶莹透亮,美味非凡。
可惜容七口水流了一路,容阿呆却没什么反应,她认真回想,好像这一路一来,从街头逛到街尾,兴致冲冲,大喊大叫的人,好像一直都只有她而已,小孩却总兴致缺缺模样。
她看看被自己已经啃的不成葫芦样的冰糖葫芦,顿时有些心虚了,这这这,怎么看,都是自己沉迷于玩乐而弃小孩于不顾的案发现场嘛。
她有些内疚了,于是问道:
“阿呆,你可有什么想玩的?尽管提,别客气!”
荣阿呆看她一眼,目光一转,竟还真的回答了她。
容七顺着他目光所及,瞧见面前偌大块‘四方赌坊’招牌时,面色一凛,义正言辞地摆手:
“这个不行,换一个。”
说罢,只听里头忽地传来些嘈杂声,其中不乏一些欢呼与惊叫,不消说,定是骰子揭晓,有人欢喜有人愁了。
小孩听了这声音明显眼前一亮,看她:“好玩。”
好玩个屁! 容七瞪他一眼。
若是哪天容阿呆在赌场里头的纵横四海的画面叫她爹瞧见了,说她容七别的不教,竟教会小孩赌博的恶习。容七不说去了条小命,至少一层皮是要被刮掉的。
“好玩。”
“不好玩!”
“好玩!” 小孩语气里突然多了些失落
“不好玩.....” 容七语气明显现了颓势
“.
第3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