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些嫉妒,嫉妒那使得皇甫靖发生如此巨变的那人,同时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笑自己当真用了真心不成?
哎,这可不行,不行,浮生一世,当戒情意二字,此乃万恶之源,她可沉沦不得。
容宝金这样想着,又有些想笑了,她双眼不经意间一瞥,突然瞧见不远处,那一身白衣站在远处的身影。
皇甫靖显然也看见她了。
温如沁站在不远处,倚在一棵树上,向他们投来的目光淡淡,却又含了丝随意,她这么骄傲,也不走近,只看着皇甫靖。
皇甫靖一瞧见她顿时脚步慢了一拍,仿佛方才那稳重模样都不见了似得,竟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埋着头大步大步地走了。
马车就候在容家外头,他的行李,他欲投身军营一站身姿的热血与抱负皆在,他即将离开京城,去往千里之外的军营。
皇甫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在那动乱后,得到片刻的安静了。
他一只脚埋进车内,管家问他:“咱们这就出发了吗少爷?”
皇甫靖却有些迟疑了,明明不愿去想的,但方才‘如沁’的模样却屡屡在她脑中闪现,她那单薄的身子,她骄傲的却苍白的脸庞....
他脸色一变,忽地又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往回跑去。
“少爷您——”
皇甫靖只知道,他还有什么事情没做,他还要——他还要——
他的一切动作再瞧见那歇歇倚在门边的温如沁时都戛然而止。
她立在那里,原来一直都在默默地看着他,用沉默送他最后一程。
皇甫靖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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