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看,上头有一用梵文刻成的字,
那是主人的名字。
这玉是容阿呆自小佩戴在身的护身符,十年前出发大庆前夕北鹤王亲自为其所戴,世间仅有一块。
这玉在眼前这个陌生男子的身上,那算来算去,只堪堪两种可能。
一是容阿呆在逃跑途中不甚弄丢,后被此人捡起。
而另一种.....
容七打量着他,握紧了手里枝条暗自准备。
她在等一个回答,
那男子已经套好衣衫,将束起的长发放下,看一眼她手里握着的玉佩,语气低沉:
“捡来的。”
“从哪里捡来的?”
“从一个死人身上。”
“......”
她定了定心神,扶额问道:
“ 他现在在何处?”
布满粗茧的手指一扬,指了指同她相背的方向。
“这条小溪的下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