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单纯,定好掌握下,届时我嫁进去了,稍稍对他使些手段,这整个皇甫家还不都任我管了?”
末了,还问容七:“你且说,我这嫁地好是不好?”
……
容七很镇重其事地点点头,笑地眼睛都不见了,没心没肺:
“好!当然好!”
而后便是一段长长的沉默,来了个丫鬟同容宝金说,这接人的马车已经备好候在门外了,
容宝金脸上露出抹自信,又朝自己连上浅浅扑了层胭脂,将一张本就绝美非凡的脸映地更加动人。
“二姐这胭脂真好看,想必定是要不少银子罢?” 容七找准了机会开始拍马屁。
果见容宝金嫣然一笑:“朝廷上月刚收到的贡品,我特求了莺姨央了爹爹要了几盒回来,自然是极好的,即使淋了雨都不见漾开。”
“咦?那何以我房间里没有?” 容七状似困惑地闻到,一心想着亲自拆了她二姐的台,欲看看她如何应对。
容宝金却很镇定地往她脸上抹了些许,道:
“这东西如此名贵,配老三你的脸实属暴殄天物不是?”
“……” 得嘞,她二姐这挤兑人的毛病可一点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