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行礼问道:“请问各位道友是去九嶷山?刚好听见提到论道会什么。”
其中一个杏仁眼的女修与同伴相视一笑,才道:“是去九嶷山,这位道友可有请帖?”
“什么请帖?”
“玄微道君元婴大典的进山请帖。”
另有一个脸微圆的女修道:“看来这位道友同我们一样,没有请帖呢。”
另外两个女孩都咯咯笑起来:“道友是不是来看玄微道君的。”
“玄微?”沅沅恍然道:“是韶玉?”
女孩子们都笑起来:“果然是,我们都是来看玄微道君的。”
沅沅不可思议,韶玉什么时候竟然有了这么多女修朋友。
那杏仁眼的女修又道:“虽然师父不肯带我们来,嫌我们太不登台面了,但是再过三日,还会有场论道会,能在山下论道会见一见玄微道君也是好的。”
那个一个脸微圆的女修热情的挽住沅沅的胳膊道:“天下姐妹都是一家,既然你也是来看玄微道君的,不如加入我们诗社!”
六十年过去了,小姑娘们都这么热情了吗?不问正邪,上来就挽胳膊了吗?
“加入什么诗社?”
“就是我们的诗社,你觉得是叫玄微诗社好,还是如玉诗社好?”
“如玉是皎皎如玉的如玉?”
“是啊是啊。”
沅沅艰难拔出自己的胳膊:“都挺好,你们高兴就好。”
这次论道会就在九嶷山山脚举行,各方修士都可来聆听。沅沅来的时候,莲花台周围都坐满了人。上千修士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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