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事实,也无法得到他们的支持,不仅不支持,反而会大肆的质疑污蔑,猥琐猎奇的目光会重新聚集在她身上,恶意下流的流言会在不怀好意之徒间流传,最终沦为满足恶意趣味的谈资,如同再一次被剥掉所有的衣服,呈现在众人面前。
况且她没有物证,没有人证。
不会有人为她作证。没有铁证,意味着她无论怎么描述这不堪回首的过往,都只是轻飘飘的控诉,无法撼动盘根错节的杨家。沅沅想起以前听过的故事,一个女子被辱后投河赴死,原来在这强权世界,女子本是弱者,死亡是她可能做到的最不痛苦的选择。
这世间的道理就是为了阐述如何以强欺弱、以尊压卑,祸害遗千年,魔鬼游荡人间?
为什么死去的,不是他们?
当在地牢时,她痛的元神都要撕裂的时候,有谁同情过她,有谁为她主持过公道,有谁愿意减轻她的痛苦,有谁为濒死的她递过一碗水,盖过一件衣?
何必解释,又如何解释。她突然理解了白水天魔,理解了他视人命如草芥、以万物为刍狗的冷漠与傲慢。没有什么比杀人更容易,没有什么比死人更安全。
沅沅微微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淡漠的眼神一一扫过下方众多修士:“何须理由,就是想杀呢。”
她容颜绮丽,眼波流转,红衣烈烈翻飞,艳极、美极、危险至极,当得一句“红衣倾城”。
她双手微微一抬,天空所有的水珠都凝滞在半空,圆润通透的水珠被延伸拉长,成为无数密密麻麻的水箭,铺天盖地。天光都因此越发暗淡,如暮色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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