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注定没有也如这天上之云般的那一份舒卷自由的道理?
眼角忽又有红影一闪,那是什么?裴红棂猛地一回头,秋千,居然是秋千。当年她闺中遇闷,最爱玩耍的秋千。
那是生于深宅内户的女子们唯一的游戏了。
只见一抹那红影又一次飘起,那一架秋千又在隔院高高地荡起。
裴红棂仰首而看。
秋千之上,是一个女子——绿杨楼外出秋千,好久远好美丽好绮绻的一句诗了。
只见那个女子一身红衫,那红飘飞出一院墙头满满的碧绿的树冠之间,似那万绿丛中飘飞于绿海之上的一点梦影。而那秋千上的女子,衣飞袂卷,翩然而起,一荡出墙如欲凭风而飘,一晃沉下又如嫣然坠落。裴红棂愕然之下,心头浮起的却是两个字。
那是一个人的名字:
嫣落……
——绿杨楼外出秋千。
纤手执索,绻起嫣落……
那是,她的表妹、沈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