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导出怀疑,而是怀疑需要逻辑。因此,需要逻辑便是理性的矜持、自我尊重。所谓逻辑学家仅仅是公式主义者,是独断家的一类而已。
不确实是确实的基础。只要哲学家自身存在着怀疑,他就会从人生世界的根本意义去进行认识,就会进行写作。诚然,他并不是为不确实的东西而工作。帕斯卡写道:“人为不确实而工作。”但正确地说,人并非为不确实的东西而工作,而是为不确实的东西所驱动才工作的。人生不仅仅是工作,而是创造。人生不单是存在,而是一个创造的过程;而且必须如此。因为人为不确实的东西驱动而工作,我们才可以说一切创造过程的基础中都包含着一种冒险的追求精神。
怀疑驾御独断的力量正是理性驾御情感的力量的体现。只有当独断是一种冒险时,它才可能是理性的。情感总是单纯的肯定,多数独断的基础在于情感。
多数的怀疑家并不像外表显露的那样具有怀疑精神;多数的独断家也并不像外表显露的那样具有独断能力。
虚荣有时使人具有怀疑心理,但虚荣更多地使人变成独断。这在另一方面表明,人的政治欲望,即对他人的支配欲望是普遍的,同时,他的教育欲望也是普遍的。对政治来说需要独断,但对于教育是否同样需要独断却令人疑惑。确切的事实是,不含政治欲望的教育欲望是极少的。
我们有办法使别人去相信一件事,但我们却无法使自己也能同样去相信什么。将他人引上信仰之道的宗教家,未必是丝毫不具怀疑心理的人。他渗透他人的力量的一半来自于他身上依然存在着怀疑。至少,若不
论怀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