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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人文——人文精神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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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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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教廷对事情的判断之间出现了分歧,这严重伤害了我,而这是我唯一真正的十字架”。他待在法国的那些年里,我们不再能听到这样一些埋怨了,但这并非因为他已经改变了他的想法,而只是他已经习惯了教会世界的种种行事方式。在这种心态中,他在1948年写道:“(我的这些同事、好神职人员们
    )在对待那些卑贱、贫穷和居于社会底层的人时,流露出了怎样的不信任和粗鲁啊……这让我感到痛苦不堪”,并且,“这世上所有的聪明人和精明者,包括梵蒂冈的那些人,显露出的是如此可怜的形象——如果用耶稣和圣徒们所发出的单纯、仁慈的光来照一照他们的话”。
    根据他的这本自传,他是在战争期间的土耳其开始与犹太人组织进行接触的(并且,他有一次阻止了土耳其**把数百名从欧洲纳粹占领区逃亡而来的犹太儿童重新运回德国
    )。他后来为此对自己进行了非常罕见的自我批评——尽管对所有的“良知测试”而言,他一点也用不着这样做。他写道:“我为什么就不去、为什么就不能做得更多呢?为什么我不去作一些更坚决的努力,来抵制我天性中的倾向呢?是否我对舒适和安宁的追求——我认为它们与主的精神更能保持和谐——其实只是在掩饰我对拿起武器作斗争的勉强?”然而,在那个时代,他只有一次允许自己发怒。在德国向俄国开战时,德国大使弗朗兹·冯·巴本(Franz von Papen)找到他,请他利用他在罗马的影响力来让教皇宣布支持德国。他对此的回答是:“那么,我又怎么去向数百万被杀害在波兰和德国的犹太人

一位基督徒(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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