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羞辱”的时期(他认为这对于他灵魂的圣化非常必要
)之后,他突然就抵达了天主教教阶的最高位置。在这里,不再有上级的声音告诉他“上帝的意志”。在《灵魂之旅》中他写道,他明白他已经“接受了这项服役:对主的意志的纯粹顺从。这项服役通过红衣主教团的声音传达给我”;也就是说,他从来就不认为是红衣主教们选举了他,而永远是“天主选取了我”。这样一种信念,肯定又因为他对自己当选的纯粹偶然性的意识而得到了极大的强化。正是由于他知道这根本就是一场误解,他才能够写出下面这些话,它们不是在宣称某种教条式的普遍性,而只是向他自己指出:“基督的代理人知道基督要求他什么。”《灵魂之旅》的编者、约翰教皇的前任秘书路易斯·卡波维拉(Loris Capovilla)经理,在这本书的导言中提到了一些肯定会让许多人恼怒和困惑的事情:“他在上帝面前保持的谦卑,以及他在人们面前对自身价值的清醒意识——它是如此之清醒,以至于它让人感到不安。”但是,尽管他有着绝对的自信,并且不向任何人征求意见,他仍然没有犯假装知道未来的错误,也没有假装知道自己努力的最终结果。他总是像野地里的百合花那样,满足于“日复一日”,甚至是“一小时又一小时”地生活。他为自己这种崭新的状态立下了如下“行为的基本法则”:“不为明天而忧虑”,不去“为未来作人工的准备”,小心地“不去向任何人自负和随便地谈论它”。正是他的信仰——而非神学或政治的理论——一直在守护着他,使他能抵制“所有对恶的纵容,并希望这样做能
一位基督徒(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