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揍的也是要揍,我那个时候大概是不太懂得夫子的用心,老是和他作对。
他一罚我,我就偷他果子。
后来大了,懂了许多事,发现夫子对我其实就像朋友一般,纵容的很。
我在尚书房的事,夫子也都记着。
唉,我不禁感慨,时间真的过得好快。
就一眨眼,我就成了独当一面的人,而夫子也白了头发,白了胡子。
看着夫子这个样子,我内心五味杂陈。
有时候表面光鲜的人其实内里并不光鲜。
背后经历了什么,没有人能看透。
就好比夫子,虽说是夫子,教习先生,又是皇家的人,肯定是见多识广,但我总觉着夫子不简单。
别人的事,不好去问就是了。
夫子对我的回答点了点头,“没忘就好,夫子教你的你听着便是,总不会有坏处。”
我笑,眉眼都弯弯。
夫子又盯着我的眼睛看,“诶!你这眼角红了?长了针眼?嘿!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夫子正经的时候正经的很。
不过不正经的时候又是个老顽童样子,只不过极少展现。
“害!夫子,我能有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定是我做事太认真,太辛苦,劳累过度才得了针眼呗。”我瞎说。
我一向擅长瞎掰扯,张嘴就来的那种。
“得了吧,你还能有哪里劳累的地方?翰林院会给你难处做?”
夫子还真怪了解我,翰林院肯定不会为难我。
我陈家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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