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瞬间大喜过望,拱手拜道:“属下愿意。”
顾柔在一边满是羡慕,瞧了瞧田秀才的满面春风,又眼巴巴地望了望冷山。
可惜冷山压根看不见她,像是自动把她忽略了。他转身离开,和她擦肩而过。
顾柔失望极了——她也想学那些什么观星呀,看天象呀,那些漂亮威风的本事!
背后顺风传来他冷冽的声音:“一口气都憋不住,当个屁的兵。”
顾柔一窒,回头看向冷山的背影,他已经走远了。
——方才顾柔忍不住出声,正是因为她憋气的本事不行,也正是因为憋气不行,所以水性才不好。刚刚那一下被田秀才逗乐,她便瞬间撑不住发声了。
顾柔气得紧紧咬住唇,瞪着冷山的背影在夜色中转化为一个小点儿,不就是憋气吗,她会练好的!
田秀才那喜不自胜的欢欣和顾柔的失落形成了惨烈对比,田秀才记着刚刚弄脏裤衩那点仇,故意对她炫耀:“你晓得什么是立表么,要用圭臬,要根据太阳的方向去判定时辰……”
“走开!”顾柔懒得理他,小人得志,呸,“田瓜皮。”扭头便走。
田秀才一口老血险些吐出——他这么久以来都让大家伙喊他秀才,甚至报名入伍的时候拜托引荐的周汤把他的大名隐去,就是因为大名太寒碜了。他堂堂一个读书人名唤田瓜皮,安能对得起他号称学富五车的那五车啊?“顾柔!你等等……你不许说出去!小柔咱们有事好商量。”他拔腿便追。“看我心情喽……”夜色沉沉,吵闹声消散在风里。
次日天蒙蒙亮,所有人继续赶路,终于在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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