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庞虎。庞虎是洛阳本地人,以前在镖局干过镖师,身板也是杠杠的,平日话不多,这会儿血性按耐不住,站出来跟阿至罗叫板了。
阿至罗精厉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带着冷蔑,也同时在表达一个意思——出来找死?
庞虎攥着手心,捏响了拳头道:“我要抗议!”
“抗议甚么?”
“一般的兵营,从来没有这样折磨士兵的!”
阿至罗下巴一抬:“咱们白鸟营,是一般的营吗?”
庞虎被堵得接不上话,换了句道:“你这是公报私仇!”
阿至罗笑:“哦,我跟你们有什么仇?我偷你家地里瓜了?摸你老娘屁股了?穿你爹裤衩了?”有新兵在队伍里忍不住吃吃笑,马上被队友打了一下闭上嘴。
这个阿至罗,不光声音响亮,说话也刻薄;不善言辞的庞虎恨不得一拳打歪他的鼻子。可是他不敢,半个月接触下来,谁不知道白鸟营几个屯长之中,数胡人血统的阿至罗最彪悍耐斗,自己只要出拳,拳头还没到对方脸上,他就会被撂倒。
庞虎叫道:“你这么折磨咱们是违反军令的,我要朝上面告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