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面担心她的伤势。
沈砚真忙完,终于回过头来,回答顾柔:“我叫沈砚真。”神情里淡淡的。
顾柔:“我叫顾柔,你叫我小柔就成。我……我能替你做些什么?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住你。”她直觉里仍有些疑问,可是瞧见沈砚真那么脆弱的外表和超然的性子,又觉得她不像是伪装。
“没有关系。”沈砚真只淡然回答了这一句。
药煎好了,顾柔又一路跟着沈砚真,看她拿了药,往永宁大街上折返。
沈砚真也没阻拦她,顾柔这一路就跟到了永宁寺。
门口一棵百年槐树下,一胖一瘦两个和尚在洒扫,瘦的看见沈砚真,把扫帚夹在腋下,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胖的那个朝她点头微笑,道了一声:“沈施主。”好似都同她认识。沈砚真欠欠身,径直朝大雄宝殿的广场走去。
广场一角,几个香客簇在一起,中间围着躺在地上的个人,那人须发脏乱,鞋子破得开了口,瑟缩在地,口吐白沫,状似癫痫。
那些香客将他搀扶到树下面歇着,有人议论:“可怜啊,是元祐巷的吴家三郎,考了几年太学皆没有致仕,家里老夫人病死了,他一时想不开,人也染上怪病,在这街上一带到处游荡,幸被庙里的师父们好心收留,可是这些日又怪病发作,怕是活不久了。”
沈砚真拨开人群,扶起那癫生,让她枕在自己双膝上,把汤药吹凉了喂到他嘴边喝下。那癫生瑟瑟发抖,口中的涎水白沫一同流出,打湿了她一身的紫衣,她却丝毫未改容色。
一服汤药下去,癫生果然安静许多,头一歪,枕着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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