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盛瓜果,水渠流银觞,倒也助兴。
且这会儿有题云“避雨”,素有才子之称的吴中元便又被推了出去。
见他在台子中央踱步,江繁绿亦倚在桌上若有所思,这避雨,何种意境呢?
脑子正弯绕之际,未曾注意旁边空位,蓦然多出一人:“江小姐倒是与众不同,每回跟先生外出,总不带丫鬟,偏好孤男寡女。”
听,这唇枪舌剑,一如往常。白生了这般好听的嗓子。
她偏头,须臾锁眉:“平乐总是肚子痛,我也没法子呀。倒是你,周家的好、儿、郎,又要来嘲讽我了?”
倏忽间,周晏西眼前晃过一抹绯色。定睛细看,才知是江繁绿脸上的潮红。
“原是醉了。”不然,怎地说他好儿郎?
薄唇间轻溢出笑声,他兴致大起,也学她手肘撑上方桌,一点点靠过去。看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的红,无需脂粉,便艳比桃花。还有那身冰肌玉骨,细细瞧来,也像极了他最爱的银城飞雪,自天上来,不染尘埃。
“你离我这般近作甚?”
可惜周晏西还未瞧够,江繁绿一巴掌拍上他的脸:“走开,莫挡我路,我要去作诗了。”说着又娇又俏起身拔了腿。
周晏西一急:“醉了还不老实呆着?”
起过身忙要去追,一只广袖却蓦地被扯。他回头,是个不大相识的女子。
女子穿茶色罗裙,面色微腆,音色带羞:“晏西公子。许久未见,我方才作诗,你可有听见?”
但那眼波,又分明流转不停。
周晏西便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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