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方却忽而冷哼一声:“有什么大不了的,若不是瞧你是兽营的女弟子,功夫不错,才懒得理会你。”
凌雪梅眼睛里冷了冷,顿时悄悄的躲起来。
她躲在了那里,看着月光轻轻的洒在了叶允蓝的面颊之上,一派乖戾之色。
一点儿也是不见最初的那片温文尔雅。
她蓦然觉得自己的胃部抽筋,有些想要吐出来。
就这样子,凌雪梅站了很久很久,还是慢慢的下了山。
她又回想起自己那时候对晏修说的话。
“我,我想忘记一些东西。”
晏修却对她笑得甜蜜蜜的:“这摄魂之术呀,也是未必就一定有用。”
可凌雪梅却很坚决。
她任由晏修将手指头按在了自己的眉间,注视着晏修有些妖异的眸子。
然后,什么东西都是忘记了。
包括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兄长,包括那吹奏白玉笛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