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如拂听了,也是一阵子的委屈。
她就不明白了,一个女人,莫非天生便合该在男人跟前卑躬屈膝。自己当初入宫争宠,受尽委屈,等当上了太后了。那个时候,李如拂便是不觉告诉自己,此生此世,自己再也不用对别的什么人献媚。
只因为,她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可是现在,偏生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着自己的男人,最后却是对自己如此相待,如此羞辱,狠心不已。
李如拂这般想着,心中那点儿酸味,却也是不觉更浓了几分了。
她就是不甘心,不想对端木紫麟献媚又如何?
自己,也是有那么一份骄傲在这儿的。
李如拂欲图隐忍,却也是暗恨不已。
调教个替身,已经是让李如拂十分为难之事,则更加不必提亲自献媚。
端木紫麟真正想要的,她又怎么能给呢?
李如拂内心之中,酸味更浓。
她自然是知晓,容姑姑是待自己极好,并且还对自个儿十分上心。这字字句句,都是这老妇的金玉良言。
可是那又如何,她还是有些近乎迂腐的骄傲。端木紫麟既然顺了自己,要自己低头,却也是决计不能的。
李如拂转移话题:“阿羡倒是一心一意的,为王珠说话儿,如今可是被生生打脸,落了许多不是。”
容姑姑点点头,为李如拂梳理发丝:“今日国丈爷也在,却也是什么话儿都没有说。大约,也是有些无语。哪里知晓,这大夏的九公主,居然是这般的品行了。”
容姑姑这般说着,眼底却也是顿时平添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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