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北漠兵府,也许陈国会趁机进攻,又或许裴家会大乱。
可北漠兵府就是一颗毒疮,若不好生将息,必定是会酿成巨祸。
唯独划破了脓疮,挤出了里面的脓血,说不定还是会好上一些的。
反正如今,就算父皇是有几分的犹豫不决,可是裴家最后自己还是会不断作死的。
容太后方才虽有些不悦,却也是很快就收拾了精神,重新振奋。
她却也是绝口不提裴家之事了,而转而吩咐下人传膳。
只因容太后尚在病中的关系,这些菜肴一多半也还是以清淡滋补为主。
楚美人仍然是低眉顺目的服侍容太后,却偶尔禁不住将自己的目光向着夏熙帝扫了过去。
便算是心如死灰了,楚美人内心之中,却也是仍然不觉有那么几许期待的。
可今日夏熙帝心情不佳,只时不时的和陈后说话,却半点没瞧自己。
楚美人内心有些酸楚,却也是不觉微微有些恍惚了。
遥想当初,自己不过是容太后身边一名宫婢。她年纪尚轻,性子也是十分温顺,却不是十分绝色的姿容。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陛下每次来这儿,总是会将她瞧一瞧的。
彼时她内心暗喜,每次都会回味许久,并且不由得觉得惊心动魄。
如今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她仍然是宛如宫婢,如此的侍候容太后。
可是如今,夏熙帝却懒得多看她一眼。
不过楚美人却也是并不知道一桩事情,那就是当年她得宠,是因为她的容貌有几分安茹的韵味。夏熙帝不能光明正大的和安茹一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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