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分家,陈老太君最初虽然震惊,却也不是不能接受。
陈老太君不肯承认自己偏心,可是实实在在的,如今这些陈家旁支里面确实没什么出挑的人物能帮衬一二。
比如兖州知府的肥缺,原本就落在了大房女婿身上,而不是陈家其他几房的谁身上。
陈家这几房,其实也不算如何。
这老宁国公留下来的族产,在多年来大房种种手段操持下,其实大半都是捞住。
如今这些资产改名换姓,都与陈家族产没什么关系了。
剩下那点残汤剩水,就赏给眼前这些疯狗又如何?
只要用些手段,今天这些疯狗必定是会相互撕咬的。
这个家分了,虽然伤了脸面,却不见得会伤元气。
当然,陈老太君也不会觉得贪墨之事有些不对。其余的人都是庸碌之辈,唯独大房,方才也是陈家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