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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样子的勃勃雄心,好似一把烈火一样,就在谢玄朗心中点燃,好似要将谢玄朗吞没了一样。
区区免罪金牌,难道谢家的儿郎,要靠王家的人所赐下的一块牌子,来祈求自己的命运?
这样子的东西,既然是王家人给的,就算拿出来,岂不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在了别人的手中。瞧着别人的心肠够不够柔软,能不能让自己活着。
想到了这儿,谢玄朗内心却也好似讽刺似的笑了笑。
他不屑为之,更将这免罪金牌视若敝履。
人生最美妙的还是权力,只要自己拥有了权力,随便赐了一块牌子,都能让别人受宠若惊,当做那传家之宝。
更何况谢玄朗知晓,夏熙帝对谢家颇有些忌惮之意。
既然是如此,自己何不故作柔顺,如此行事,也是能迷惑当今陛下。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个道理他自然也是知晓。倘若整个大夏不复存在,那么王珠这个九公主,又怎么能骄傲得起来?
谢玄朗一边这样子想着,一边朝着王珠那清秀面颊,不觉温文一笑。
这样子温良君子,谁又能知晓谢玄朗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