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心而论,说到才学,说到为人,夫子教得当真是一无是处。这个地方,我原本不值一来,更不必受你教导。可是正如你所言那般,我若不来,别人必定觉得我有辱清名,方才不堪来这里。我萧雪弗清清白白,此生此世,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觉得羞愧,觉得不能见人。既然没做错事情,我自然不觉羞耻,该当觉得羞耻的是别的人,而不是我萧雪弗。”
萧雪弗目光锋锐,神光灼灼,言辞锋锐更是将李亭贬低得什么都不如。
李亭顿时大怒,只觉得这个萧雪弗平时倨傲无比也还罢了,如今明明名声都没有了,怎么还是一点都不知收敛。
“尊师重道这四个字你却不懂,原本听说萧家家风严谨,如今看来却不值一提。更何况人证物证俱在,萧雪弗你却仍然是言辞狡辩,只看别人信与不信。”
李亭简直觉得匪夷所思,萧雪弗合该忍气吞声,含羞忍辱。
可是这萧家的人,怎么会如此奇葩。
“我幼承庭训,父母教导,父母兄弟皆是博学多才的人,李亭你敢说自己学问能胜过他们?我父母信我这个自幼教导的女儿,李郎君愿意与我定亲是信我为人绝不会说谎,他们信我爱我,你信不信,旁人信不信,有什么干系,我萧雪弗岂会在乎。我既不在乎,为什么要为这些不在乎的人,低声下气作践自己。”
萧雪弗字字清脆,颇有些萧家言官的风采,甚至向前轻轻走了一步。
“若我当真是说谎,那便是污蔑异姓公主,又岂能如此轻易就算了。静怡公主,你虽素来善良,可却不必对我大度。此事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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