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一种时隔四年大仇得报的得意感, 他哼笑道:“想睡我, 那你先学奥斯卡叫两声吧。”
两个鼻尖马上就要挨在一起,互看对方的眼睛里都有绕不开的旧情。但很快, 裴牧远的手指就慢慢减了力道。
他在心中波澜退却后,把安屿扶稳, 双手轻轻地拍一下安屿的两肩, 最终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说。
只是他一个眼神, 安屿就知道他心里藏着事,即便是现在她脱光站在他面前, 他也没心情跟她玩旧情复燃。她不问,也不安慰,反倒蹲下去摸了摸奥斯卡的头。
“你如今胆儿是真肥了, 隔壁住这么大一尊佛,你也不怕你这只小鬼哪天被收走。”这话安屿是对着奥斯卡说的。
裴牧远接了话:“家有恶犬, 不怕恶邻。”实际上, 他已经准备搬家。
“小伙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以暴制暴啊。”安屿耸耸肩, 再拍拍裴牧远的肩, 随后把毛衣脱掉。
她里面还有一件轻薄的贴身羊毛衫, 再里面才是打底衫。
裴牧远知道她又在嘲笑自己了, 为了找回面子, 立即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