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这里有监控, 我要报警!”闫蓁上岸后气急败坏地大声喊叫。
安屿一听,转过身就掐住闫蓁的脖子, 带着她又坐回到泳池的边缘,“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把旧账清一清?也好让警察对我多罪并罚呀。”
闫蓁想挣扎, 但又怕再次被安屿推进水里,只好僵硬着身体被迫坐在安屿的旁边。她嘴巴还是不饶人, 又讽刺道:“小太妹做习惯了, 身上撒泼的劲儿就改不掉了是吧。”
“说到撒泼, 那咱们就先算算你从小到大欺负裴牧远的那些事儿吧。”安屿话落, 把闫蓁的头飞快地按到水里一下, 说:“他幼儿园大班的时候, 你为了抢他的小红花, 把他的右手食指咬破,他怕你被你爸妈骂,忍着疼没说, 你反倒先咬一口,说他打你,害得他被他爸拿鸡毛掸子把屁股都打出了血印。”
闫蓁满脸是水,惊魂未定,极力挣扎,安屿用力钳制住她,又把她的头按下去第二下,说:“他十岁那年,花了八个清晨,认认真真地临完《曹全碑》,想作为送给他爷爷六十大寿的生日贺礼,结果你不问青红皂白,把其中一张撕得粉碎,把另外三张扔进了他家的鱼缸。”
第三下,安屿说:“他高二那年,班里有两个女孩子喜欢他,一个给他写情书,另一个给他送巧克力,你听说后,赶在他们班上体育课时,去他的抽屉里把礼物偷出来,把情书粘在他们班的黑板上,又把巧克力用热水弄化当成颜料随便乱涂,后来害得他们三人全部都受处分,听说那两个女孩子直到毕业都没再跟他说过话。”
第四下,安屿把闫蓁的头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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