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咖啡的人是她自己。只是她一开始心思就不在叙旧上。
她安静了那么一两分钟,忽略掉他后半句调侃,只回答他前面那个问题,说:“赚的不多,如果你买的是头等舱,我这个月就相当于是替你打工了。”
裴牧远又喝了一口咖啡:“辛苦吗?”说完瞥一眼她脚边放置的几个带品牌logo的大纸袋,猜想她大概一大早就去做搬运工。
此时安屿提前接到了祝贺的催命电话,她答应半小时后会出现在祝贺的面前。
“你看,我还有工作在身。”安屿找到绝佳的借口。
服务生正好上菜,裴牧远无比绅士地把餐食都推到安屿面前:“这里到祝贺的酒店也就十分钟路程。吃一口再走吧,你肯定没有吃早餐。”
安屿看过去,餐桌上一片金黄,是台式三杯鸡、盐酥鸡和迷迭香烤鸡。她客气道:“谢谢你还记得我喜欢吃鸡,不过一大早吃这些也太油腻了。”
“所以准备了咖啡,可惜你不想喝。”裴牧远回她一个同样客套的微笑,接着又说,“这些鸡我倒是来不及下毒。”
当年的幼稚鬼还是爱说些俏皮话,好像真就长不大。安屿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