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远仍像个人形立牌似地立在那里,她这一晚上的烦躁算是找到了根源。
白天不想打的照面,深夜一并还回来。
祝贺人高马大,裴牧远想分担就分担吧。安屿走在另一侧,估量着从这里到路边司机等待的距离,大概只用走两分钟。
两分钟就好。
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去想,今晚的局这人这在,祝贺怎么没告诉自己。不是他一直说好讨厌这人的假清高嘛。他们俩不该是朋友才对。
又闻到祝贺外套上的酒精,一低头,看见另一边,裴牧远修长的手指正划过那个刺绣。
那是他自己名字的英文缩写——MY.
很戏剧化,安屿也不知道谁在扮演小丑的角色。她看见停在路边的车,谢天谢地,两分钟终于结束,game暂且over。
“谢了。”她把祝贺推进车后座,对热心人道谢以及道别。
裴牧远没有搭理她,而是坐进了副驾。
安屿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就被司机大哥催促着从另一边上了车。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