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涂些化瘀的药膏?”南竹看到她的动作,小声问道。
“不用。”若要涂药膏,怕是浑身都要涂抹,衣服遮盖下的印记可是更多,原来男人们都喜欢像小狗儿一般咬人的么?虽没咬伤,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疼的。
下午,她让小仙娥们寻了不少栗子交给膳房做糖炒栗子,天黑时分才做好送来,满满的一罐子,还热乎着,看着便觉得好吃。
她打发了小仙娥们,捧着罐子趁着夜色一个人偷偷出了门,去了玄壑的住处。月色下,她的身影纤细曼妙,行走间步履轻盈、婀娜多姿,一阵风吹过,裙摆迎风飘摇,如诗如梦。
走到门口,她一手抱着罐子,一手伸出准备敲门,可她还没碰到门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了出去,摔到地上,是结界。
早在她靠近前,玄壑便察觉到了,他并没打算让她进来,知晓她摔倒也不过淡淡说了声:“回去,我在闭关。”
清栀抱着罐子起身,顾不得手上腿上摔疼,可怜巴巴地说道:“我只是给你送点栗子,刚刚才做好的,还热着,现在吃最好吃了。”
“……”玄壑一阵无语,焦躁扶额,她把他当什么了,真以为他是松鼠,几颗栗子就把他糊弄了吗?
“我尝了一颗,又甜又糯,我进去剥给你吃好不好?”她嗓音软软,娇俏动听,听得人心里酥酥麻麻。
门吱嘎一声开了,他给她留了一条路,她勾唇一笑,走了进去。随后,门被紧紧关上,结界如常。
清栀走到里间,看到了盘腿坐在床上的玄壑,他仅着中衣,神色淡淡看着她,视线下移,落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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