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一回了。”清栀揉了揉额头,对露出可怜表情的小后生很是同情,就像魔界的那些小后生们一样,每当他们面对她告状诉苦求安慰,她就忍不住心软,然后苦口婆心劝一劝。
可她跟这天帝小后生不熟,事情又牵扯到她自个身上,她还真不好瞎劝。那玄壑也是心大,放他们两人单独在一起……但转念一想,莫非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小后生挠心挖肝的难受?
“是因为朕未及救你,所以你对朕心怀怨气,不愿回到朕的身边?”若是如此,倒可解释她为何会性格大变,他未能护好她,是他思虑不周。
哎,不是……
她幽幽看他:“你不是问他要过人了么……”言下之意,那不是你没要成么?虽然我不情愿,可归根结底难道不是你不行?
重尧脸色一沉。
气氛,一瞬间,有那么一点凉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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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庸将玄壑带到了还翎阁东南角茂盛的梧桐树下,一站定,便迫不及待抓过他的右手,拉高他宽大的衣袖,查看他的伤势。
他动作小心,玄壑便也没管他,由着他去。
他的伤虽已不再流血,可半尺长的伤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看着便让人心惊胆战。
成庸一看到他的伤,便知道这是被他自己的佩剑金犀剑所伤:“怎么回事,金犀剑怎么可能伤你?怎么伤得了你?”灵剑伤主人,那不是反了天了。
“意外。”玄壑没有解释。
成庸看他一眼,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叹了口气,掌心一道治愈灵光注入他伤口,只见伤势转瞬便有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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