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谈甚欢。
他们进来时,重尧的目光便落到了清栀的身上,见她走在玄壑身侧,全然没有半点仙娥的样子,反倒像极了他的女人,他的眼神不由闪过一丝阴鸷,想起了昨晚上探子的汇报。
他们居然一同去参加了金阂神君的寿宴,他还对众人谎称她是他的夫人!
“九弟来了,我可许久没见你了!”紫衣男子看到玄壑,欢喜得很,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他被金犀剑划伤的右手。
玄壑眉头一紧,脸色越见苍白,他一动未动,低头看向他的手:“七哥若是不想我这只手废掉,还是先将我放开吧。”
他这个七哥从来便是毛毛躁躁的。
成庸一惊,赶紧松手,一脸不敢置信:“你受伤了?”
“受了点小伤。”玄壑轻猫淡写。
成庸哪里信他,若是小伤,他早就自己治愈了,遂热心地提到:“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必了。”
“是谁伤了九叔?”重尧亦走了过来,看了看他的右手,状似关心地问。昨晚探子回来并未说他受伤,三界之中能有谁伤得了他,他这伤委实奇怪。
“是我自己不小心,有劳天帝关心了。”
他的语声淡而疏离,气氛一下冷了下来,成庸见状赶紧笑着招呼:“既然没什么大碍就入座吧,我们兄弟许久未见,今日定要好好聊聊。”他转头看了看他身旁的清栀,一脸好奇,“这小娃娃便是柳柳?果然生得可爱动人。来来来,一起坐,一起坐。”
你才是小娃娃,你全家都是小娃娃。清栀甜甜笑着点了点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