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敬佩,但是我劝你最好放弃最后的锦盒,保存仅剩的家产。”
他虽然声称对张启山的行为尊重敬佩,但言语猖狂,还透着一股威胁,尹新月搁下酒杯,面露愠色,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张启山不亢不卑,朗声道:“这位先生,我一心求药奈何受制规则,只得准备散尽家财,不知阁下为何阻挠我,是怪我挡了阁下的财路,还是在为刚刚举棋不定错失良机,找我撒气?”
尹新月这才坐了回去,再度悠悠闲闲地举起杯子。
商会会长干笑一声:“中国人有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本以为彭先生是聪明人,可惜你不领情,不过我看按照你们中国人的德行,也许我不用做什么,你很快也要完蛋了。”
原本一楼客人不知道他的身份,现下听了这话,各个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满清贝勒也忍不住拂袖走上露台,想要与之争锋,一解恶气。
张启山身材挺拔,端的是一派从容不迫的气度,坦荡回应:“我们中国还有一句话,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不要觉得读了几天书就了解中国,连我们在场的人,你都未必能征服得了。”
商会会长哑口无言,客人们纷纷鼓掌叫好,胸中畅意,满清贝勒用欣赏的眼光看了一眼张启山,嘴角浮着笑容,转身回了座位。
明珠站在原地深思熟虑,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亮了亮,也顾不上告诉刘松仁,匆忙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大厅。
生烟与钱明绍看完了这场戏,后者饶有兴致地点评:“这份心性,倒不像是一个贩卖砂石的粗人,尹老板真是好眼光。”
生烟瞅着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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