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怎么现在满嘴粗话?”这变化也太大了。
“大概是……重生的后遗症?”
封静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做男人才需要君子的人设,我现在是女人,不需要,怎样痛快怎样来。”
沉吟打量着她,“你也不像是执掌了大楚十来年大权的皇太后啊。”
封静羞涩一笑,“人家是女孩子,永远都十八岁呢。”
吃饱喝足后,封静告辞离去,依然是黑色夜行衣,翻窗翻墙,黑色的面纱在午后的烈阳下被汗水浸湿,让它的主人看起来像是个憨憨。
沉吟静静地看着她离去,而后关上窗,在心底又呼唤起系统,没有应答。
很好,系统怕是死了吧。
第二日,封静约沉吟见面,称有要事相商。因为地方太过偏僻,她还画了地形图一并托传话的丫鬟送过来。
灵魂画手封静的地形图,沉吟看了半天,只看出满张纸上都是黑色的墨迹,完全不知道最终指向何方。
沉吟:“……”
她燃了地形图,掐下一截烟。那烟犹如灵蛇游动,静静地为她指明了方向。
城外,一处小道边的凉亭里,封静和太子谷粱安,正在争执着什么,见到沉吟,可把封静得意坏了,她掐着腰,“我就说我恩人能找到地方吧,还怀疑我的画功,哼!”
沉吟不动声色地动了动手指,那一小截烟便无声无息地消散在了空气里。
谷粱安怀疑封静给沉吟的地形图另找人代笔,不是给他的同一张,便问沉吟要地形图,沉吟说已经烧掉了,封静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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